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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金属牙套【骨科gl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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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狗链」(5)【h前奏】
      她沿着楼梯快步走下楼,听到厨房里传来规律的,不紧不慢的切菜声。
      任佑箐背对着她,站在流理台前,身上还是那件烟灰色的柔软针织衫,腰间系着素色围裙,缠绕整张脸的雪白纱布,遮盖着她的面容,只露出纱布边缘下,那两片没什么血色的,线条优美的薄唇,和下颌一小截苍白的皮肤。
      她微微低着头,专注于手中的动作。
      她能如此平静地处理日常,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,她有她的世界,她爱那些恶心的虫子,她有她的节奏。她该怎么对你,还是会怎么对你,只不过在npc交互列表里会因为好感度达到了新高,而额外多出了一个“发生关系”的选项,仅此而已。
      是啊,她在挑衅你。
      凭什么做完做成这样还能游刃有余呢?
      是因为不在意,因为你本就空无一物,你,任佐荫,你那场歇斯底里的疯狂,对她而言,无足轻重。
      ——所以你不能接受这样的情绪是正常的。
      你应该从后面走上去,然后把双手用力从前环抱住了她的腰,最后将脸颊重重地掼在她单薄的脊背上。
      你照做了吗?
      ——任佐荫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。
      “……你很喜欢虫子吗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一个极其简短的,从鼻腔里发出的肯定音节,她没有看她,也没有停下动作。
      “从小时候就喜欢?”她追问,环在任佑箐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要勒进那柔软的针织衫里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依旧是那个单调的,没有情绪起伏的“嗯”。任佑箐甚至微微偏了偏头,似乎在调整切菜的姿势。
      因为不在意呀。
      你是最可爱的宠物,关系倒转的,令人孜孜不倦的角色扮演游戏,会让人产生错觉,然后你后知后觉被蒙骗,以为自己是被在意的吗?你是可怜的,你是没有错的,当然没有错的孩子做什么都可以被饶恕,因为你是可爱的白键,正因为你纯洁干净,所以谬误要被清除……你做什么都可以,讨要一点点糖是被允许的,蛀牙?你说蛀牙?哦不,哦不,孩子…
      是谁告诉你的。
      是谁告诉你的?
      是谁告诉你的!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人这种动物,从脐带剪断,肺叶第一次灌满冷空气开始,就在寻找糖。母亲的乳汁是温的,甜的,那是生命最初学会的计量单位:甜等于生,苦等于死。味蕾是叛徒,舌头是内应。它们不在乎蛀牙,不在乎血糖,不在乎甜蜜背后那些黏腻的,终将腐败的代价。它们只负责尖叫,在甜味分子撞上味蕾受体的瞬间,沿着神经向大脑发射最原始,最不容辩驳的讯号——要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要。
      没有理由,没有道德,没有是非。
      当然要,也必须要。
      虚伪的人们又要去辩证地看待一切了,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孩童竟然知道吃糖会蛀牙。真是令人惊叹。
      她故作嫌恶,捏着鼻子,蹙起眉头——那副小小的身躯仿佛囚禁苦大仇深,其下的灵魂像是早已腐化糜烂徒留骨骸。
      真是令人窒息。
      你觉得你自己濒临爆炸,却又被惯性强行按捺在临界点么?觉得很愤怒却又不知来源,觉得情绪无从发泄,即将要把你撑爆么?
      真是令人悲哀。
      ——那就去做吧。喜欢甜,有什么错呢?
      一声脆响,伴随着金属撞击瓷砖地面的刺耳噪音,任佑箐握着刀的手被任佐荫粗暴地拨开,那把锋利的厨刀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银弧,然后重重地摔在几步外的地砖上,女人切菜的动作彻底停下,似乎想转头,或者想说什么。
      那只拨开菜刀的手,五指猛地张开,从侧面,狠狠掐住了任佑箐的脖颈,虎口卡在下颌与纱布边缘的交界处,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那截苍白的皮肤,强迫她的脸向后,向上扭转过来。
      任佑箐被迫仰起了头,淡漠的琥珀色眸子似乎对上了任佐荫近在咫尺的,燃烧着疯狂火焰的视线。她的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钳制和仰头的动作,微微张开了些许,任佐荫盯着那两片近在咫尺的,没什么血色的薄唇,盯着纱布边缘下露出的肌肤——而她的唇舌蛮横地撬开任佑箐微启的齿关,将唾液粗暴又色情的交换着。
      “唔….”
      任佑箐的喉咙里,终于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堵住的闷哼,她那双淡漠的眼睛照常冷静,克制地望着她,一瞬不瞬,手却轻轻抓住了任佐荫勒在她腰间的,那只手臂的衣袖。
      她吻得越发深入,越发用力,但这还不够。一边嘴上依旧疯狂地纠缠着任佑箐,一边用那只掐着她脖颈的手,缓缓用力,开始施压,旖旎地,用力地摩擦过因为亲吻而发力凸起的肌肤。
      “跪下。”
      任佐荫贴着任佑箐那被她咬破了一点皮的嘴唇,一字一句地命令道,她想从那双眼睛里看清什么,可最终却只能任由失望让欲火灼烧。那人只是隔着纱布,平淡地用那双机械的,没有任何波澜的眸子对着她,被她肆虐过的唇,微微红肿,沾着暧昧的银丝,轻轻开合了一下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      对于不听话的坏狗,耐心是会耗尽的。
      还是不会看主人脸色的坏狗。
      她掐着任佑箐脖子的手猛地向下一按,同时松开了勒着她腰的另一只手。力道很重,让任佑箐本就因为仰头而重心不稳的身体,猛地向前踉跄了一下,女人干脆顺从着那力道,放弃了抵抗,膝盖一弯,面对着流理台,背对着任佐荫,跪了下去。
      “咚。”
      膝盖骨与冰凉瓷砖地面接触,发出一声闷响,她就那样跪在那里,背脊依旧挺得笔直,双手垂落在身侧,纱布掩盖了她的脸,只有那截后颈,因为跪姿而拉伸出更加优美脆弱的线条,上面清晰地印着任佐荫新鲜掐出的红痕。
      任佐荫站在她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伏的背影,看着那截纤细的腰肢,挺翘的臀,因为跪姿而更加清晰的身体曲线。
      然后,她开始脱自己的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