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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诱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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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诱他 第50节
      孟寅是之前向念在酒吧打工认识的调酒师,皮相好,性格圆滑。所以人脉也很广。
      没有他查不到的人,也没有他做不成的事。
      无论是上次配合她演戏的小混混,还是这次出现在现场的记者,都要亏得他联络。
      向念想了会,敲字:“再帮我查个人。”
      孟寅:“谁?”
      “陆城。”
      孟寅:“好。”
      孟寅:“有时候还挺好奇你究竟在做什么。”
      孟寅:“想要招惹的还都是些大人物。”
      向念:“没什么可好奇的。”
      她把手机丢在床上,看了眼时间,距离十二点还有半小时。
      酒店的抽屉上摆着打火机,她干脆拿了一个在手中把玩。
      重新坐回窗前,她手指向下一摁,蓝青色火苗窜起。
      玻璃上映着她的侧影,半张脸被头发挡住,只露出高挺的鼻梁。
      她身子微微后仰,对着火苗用力一吹,灭了。
      “生日快乐。”
      她勾了下嘴唇:“容夏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另一边。
      容佳从宴会离席,回到家便开始摔东西。
      徐景祁开了门,刚迈了一步,一只高跟鞋擦着他耳边扔了过去。
      “走,都给我走!”
      他眸光略沉,开了灯,容佳就坐在客厅地板上,头发凌乱,妆容也哭花了。
      几乎是手边有什么就扔什么。
      保姆在一旁急的转来转去,这会只能把目光投向徐景祁。
      然而他只是拿起手机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      “容小姐的老毛病发作了,来一趟这边吧,麻烦您了。”
      他说话声音温润客气,眼神却始终冰冷。
      片刻后,他看着容佳,轻声开口:“帮你请了医生。”
      容佳猛地扭过头看向他。
      她眼睛通红,令她抓狂的理由就在嘴边。可是面对这张脸,她偏偏开不了口。
      不能说,她什么都不能说。
      两人无声对视良久,徐景祁上了楼。*
      听到门关起来的那一瞬间,容佳肩膀一松,整个人瘫软到地上。
      “她回来了。”
      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到地上,她脸颊贴着地面喃喃自语,“容夏回来了。”
      沙发前,静静地躺了一张纸。
      混杂在今天收到的众多生日礼物中。
      从贺卡里拿出来的。
      一张a4纸上,上面打印了一道数学题。
      只看一眼,就令她眼前一黑。
      初中那年,期末考试前,容誉拿给他们的模拟卷。
      当时两姐妹在书房里吵了一架,因为徐景祁。
      徐景祁喜欢容夏,容佳喜欢徐景祁。
      所以那天交卷之前,她用涂改液涂掉了容夏最后一道大题的步骤和答案。
      一周后,她从容夏的抽屉里,偷偷拿走了徐景祁送她的新手机。
      她嫉妒容夏。
      【作者有话说】
      古有言朔送键盘,现有向念送题目。
      第24章 入戏
      楼下的人一直在哭哭啼啼,徐景祁站在楼梯前的脚步微顿,片刻后,转身进了书房。
      关上门,将声音隔绝在外。
      和往常一样,第一件事便是打开邮箱。
      仍然没有任何的回复。
      不仅如此,发送出去的邮件前都有个红色的叹号。提醒他发送失败,对方仍然处于将他拉黑的状态,且无法查出ip所在地。
      但即便是这样,他从未停下。
      整整两个多月,几乎是一天不落地发着邮件。
      内容都是一样的,只有一句话:容夏,我想见你。
      他再次打字,发送,结果这次,红色叹号没再出现。
      竟然发送成功了。
      他略微坐直了身子,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。
      隔了会,收到回信。
      那一瞬,他不可控制的心跳加速。
      手指轻颤,点开邮件。
      里面只有四个字。
      “很快再见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“又见面了。”
      当向念拖着行李箱推门进屋时,成宛丝坐在沙发上笑着和她打招呼。
      她愣了一瞬。
      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成宛丝会在北城、言朔的家里出现。
      保姆将行李接了过来,向念再回过头已经挂上了一脸微笑,“好久不见,宛丝姐姐。”
      说着,她走了过去,把主客姿态先拿了出来。
      看了眼时间,“十一点了,宛丝姐姐吃过饭了吗?要是饿了我现在叫阿姨烧饭吃。”
      成宛丝笑了声,直言不讳,“不用客套了,我来这不是吃饭的。”
      向念歪了下头,“那是?”
      盯着你。
      后面的话成宛丝没说。
      她是看了热搜赶过来的,借用了成阳泽的关系,好说歹说才套到了言朔的住址。
      她知道向念不简单,留这样的人在言朔身边,早晚是个隐患。
      所以她不得不亲自来一趟。
      “来看看言朔,顺便看看你。”成宛丝换了种方式回答。
      向念在她身边坐下,与她平视。弯了弯笑眼,声音甜又软,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      成宛丝别开眼,无声冷笑。
      成宛丝临时决定来的,比较突然。
      保姆按照言朔的意思,将人安置在了向念隔壁的房间。
      两人一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向念能感觉得到,成宛丝对自己的敌意只增不减。
      本来应付起来就很心累,偏偏一个打直球的人也学起了她那套。说话拐弯抹角,阴阳怪气,指桑骂槐。
      好好的一个下午,变成了茶艺大赛。
      “我和言朔也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,从十几岁那年起就是很好的朋友,可以说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。”
      ——宣誓主权。
      向念双手支着下巴,听得一脸认真,“那可以给我讲讲嘛?”
      ——装傻充愣。
      “他是不是经常对你板着一张脸?性格冷冰冰的。但他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,就好比我,大概因为相处的年头久了,他对我还相对温和一些。他啊,心很软。也就是擅长用冷漠的一面劝退那些试图接近的人。这招比较好用,大部分人都知难而退了。”说到这,她扫了向念一眼,“但也有少数厚脸皮的。”
      ——指桑骂槐。
      向念眨眨眼,“是这样吗?那他对我还挺温柔的哎。嘻嘻。”
      ——皮厚无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