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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怨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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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3.凉亭(微H)
      藏经阁一行后,赵珩甚觉元忌年轻却沉稳博学,又不过分迂腐,而怀清性格活泼,谈论起那些深奥晦涩的佛理来生动意趣。
      赵珩如获至宝,竟突发奇想,要三人合抄一部《金刚经》,说是凝聚三人诚心,为太子皇兄祈福,功德无量。
      赵珩不喜束缚,尤其在得知佛家乃清净之地,最是不喜人多滋扰后,寺中无人敢反驳,侯府的侍卫和仆妇也只能退到凉亭十丈开外守着,确保视线可及,却听不清具体言语。
      后山凉亭三面环竹,一面临崖,视野开阔,清风穿亭而过,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气,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,还有赵珩从宫里带来的御制香茗。
      起初,气氛是拘谨的。
      凉亭宽敞,三人分坐三方,元忌始终垂眸静坐,抄经时笔触稳如磐石,只有在赵珩发问时,才简明扼要地答上几句。
      怀清心不在焉,不时附和几句,目光却总似有若无地,掠过元忌低垂的眼睫,视线从眼睫滑到鼻梁,再到骨节分明的手,愈发张扬,不加掩饰。
      赵珩浑然不觉,只顾自己兴高采烈,一会儿问“何为如来”,一会儿又感慨“众生皆苦”,说到激动处,拍案而起,在亭中踱步。
      他精力旺盛,却也容易倦怠,抄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觉颈酸眼涩,嘟囔着“歇息片刻”,竟直接挪到窗下的软榻上,不多时便睡熟了。
      室内只剩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,和赵珩均匀的呼吸,每当这时,凉亭里的空气便骤然不同。
      蝉鸣显得格外聒噪,风声也清晰可闻,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投下晃动的光斑,时间一点点凝滞沉淀,墨香,纸香,还有窗外飘进来的、雨后竹林湿漉漉的清气,混杂在一起。
      元忌坐于蒲团上,背脊挺直如松,手中的毛笔平稳顺畅。
      「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」
      每个字都力透纸背,仿佛要将这偈语刻进心里,刻进骨血,好镇住胸腔不时翻涌而上的“贪嗔痴”。
      怀清端起茶盏,元忌抄经的笔不自主停顿一下,那目光如有实质,羽毛般搔刮着他的侧脸,他的脖颈,他握着笔的每一根手指。
      他不敢抬头,不敢与那目光有任何交接,只能极力将全部心神放在眼前的经卷上。
      “沙沙”的抄经声,是此刻唯一的声响。
      清风带来传来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怀清站起了身,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绕过中间那张宽大的书案,朝他走来。
      影子先一步漫过来,笼罩了他面前雪白的宣纸,元忌的呼吸骤然屏住,笔悬在半空,一滴浓墨不堪重负。
      “嗒”一声,落在刚刚写好的字上,迅速洇开一团浓重的黑色。
      她停在他身侧,几乎挨着他的僧袍,缓缓跪坐下来,鹅黄裙摆铺开,边缘轻轻蹭着他的僧衣下摆。
      元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握着笔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,他依旧垂着眼,盯着纸上那团墨渍,仿佛那是世间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。
      “元忌小师傅。”她轻声唤他,一如往常的逗弄语气,“你写错了。”
      她伸出手,却不是去拿笔,而是用冰凉的指尖,轻轻点了点他紧握笔杆的手背,那一点凉意,却像火星溅入油锅。
      元忌终于抬起眼,看向她,四目相对,她哪有半分愧疚。
      她笑着望他,月牙弯弯,水光潋滟。
      元忌想呵斥,想让她退开,声音却哑在喉咙里,吐不出一个字。
      怀清歪了歪头,唇角上扬,她不仅不退,反而仰头凑了过来,她的鼻尖几乎快要抵上他的。
      “元忌。”
      亭外的竹涛声远去了,耳畔,唯余她的唤声。
      她的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,动作突然,令他措不及防,又或者是,从未想要真的远离。
      她将脸埋在他肩颈处,声音闷闷的,“你不准躲着我。”
      淡淡的香气将他包裹,元忌竟感到片刻的放松,可他不能,只是他迷失在这怀抱中,脑中空空,想不起千万条戒律清规,只能重复着,“自重。”
      自重,自重,自重……
      可她忍不住,她贪恋这偷来的、危险的亲近,贪恋他因她而起的每一丝波动,哪怕是抗拒与痛苦。
      亭外竹林里,忽传一声尖锐的鸟鸣,划破了这片刻的宁静,元忌如梦初醒,向后退去,却不想他本就毫无退路。
      突然的后仰动作,却让怀清因着环抱的姿势,身体重心不稳,向前倾倒,整个人几乎完全跌进了他怀里。
      后背抵上微凉的木柱,元忌怔然,面对着坐在他身上的怀清,双手悬在半空,不知该如何动作。
      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怀清的双腿分开,跨坐在他腰间,裙摆层层迭迭铺散开来,覆盖住两人的下身,可薄薄的衣衫和僧袍遮挡不住衣物之下,正抵在她腿心的坚硬炽热。
     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骤然绷紧,跨坐的姿势,比拥抱更加暧昧,也更加危险。
      怀清自己也愣住了,她没想过会变成这样,她只是忍不住想靠近他,想与他更亲近一些,没想过会如此。
      两人的呼吸都停滞了,四周一片寂静,怀清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心脏狂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      她想站起来,可身体却仿佛被钉住了,动弹不得,腿心处那坚硬滚烫的触感,像一道细微的电流,猝然窜过她的身体,小腹深处泛起一丝酸软。
      “唔”,榻上的赵珩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,翻了个身,面朝另一侧,又沉沉睡去,可这短暂的声音和动静,却让紧紧相贴的两人同时一颤。
      怀清受到惊吓,下意识地向前一缩,想要躲藏,却反而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,腿心那处甚至因为这一下细微的挪动,传来更清晰的摩擦感。
      她甚至能感觉到,那抵着她的硬物,在她无意识的动作下,似乎又胀大坚硬了几分,烫得她腿根发软。
      而元忌,在赵珩呓语响起的瞬间,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,一手紧紧捂住了怀清差点逸出惊呼的嘴,另一只手则猛地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藏起来。
      捂着她嘴的手掌宽大,带着薄茧,揽着她腰的手臂如同铁箍,牢牢禁锢住她,呼吸交织,怀清心跳如雷。
      赵珩很快又睡熟了,凉亭又恢复了宁静,可身体间无法忽视的反应,却并未随之消散。
      最初的惊慌过后,一种更加汹涌的浪潮,随着两人身体紧贴的摩擦和那处坚硬灼热的不断厮磨,在她体内席卷开来。
      那感觉又痒又麻,顺着脊椎爬升,烧得她头脑发昏,小腹酸软,腿心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,浸透了薄薄的绸裤,也晕染了两人紧贴的衣料。
      怀清难耐地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元忌捂着她嘴的手猛地松了力道。
      那股幽香愈发浓烈,无孔不入,而她腿心处那一点逐渐加深的湿意正隔着衣料,濡湿他的僧裤,熨烫着他逐渐勃发的欲望。
      “呃……”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,他极力想要从这欲望泥潭中逃离,“不行……”
      可怀清却在这时,仿佛感知到了他的痛苦与挣扎,忽然抬起手,摸索着,轻轻覆在了他的手上。
      指尖微凉,带着安抚的意味,轻轻摩挲着他绷紧的手背。
      元忌瞳孔骤缩,想要抽回手,却被她柔软的掌心紧紧贴着,那一点微凉的触感,安抚住身体的躁动,竟奇异地让他失了力气。
      她带着他的手,越过了他的腰间,越过了两人衣料堆积的褶皱,最终,隔着那层早已被彼此体温暖热的濡湿衣物,轻轻按在了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上。
      元忌浑身剧烈地一颤,他像是被魇住了,又像是被那陌生的触感和怀中人细微的颤抖蛊惑了。
      那只被她牵引着的手,僵硬又不受控制地在那处湿滑的凹陷边缘,极轻地按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”
      怀清呻吟着,追求快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贴向他,腰肢扭动摇晃,更重地坐在那完全勃起的坚硬上,重重碾磨过滚烫的顶端。
      元忌闭上眼,额角青筋暴跳,汗水大颗滚落,沿着冷白的脸颊滑下,没入僧袍领口,快感不断挤压他为数不多的理智。
      他控住她腰肢,恳求着,“怀清……”
      怀清双眼迷蒙地搂紧他,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揉按,她牵引着那只按在腿心的手,钻入了她的裙摆的缝隙,触碰到一片更加滑腻滚烫的肌肤。
      当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那一片湿滑娇嫩的花唇时,元忌忘记了挣扎,最后的理智被彻底烧毁,他生涩地揉按了一下那微微凸起的阴蒂。
      “嗯啊……”
      怀清身体突然向上弹起,又被按回怀里,浑身哆嗦着,她夹紧了腿,却将他的手指更深地裹进了那片湿暖紧致的幽壑。
      元忌喘着粗气,双目无神,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,他胡乱探索着,揉弄着湿滑的花唇,按压着硬挺的阴蒂,最后试探着,向那紧致濡湿的入口,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指尖。
      紧致、湿滑、滚烫的媚肉瞬间吸附上来,带来令人窒息的包裹感,怀清闷哼着,摩擦的衣物不断抖动着。
      就在这时,沉睡的赵珩似乎在梦里遇到了什么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      怀清一惊,花穴条件反射般剧烈收缩,将元忌那半截深入的手指死死绞住,脱力的身体向下重重坐去。
      “呃啊……”
      两人相拥,纠缠,呻吟。湿滑紧致的花穴将那根手指完整地吞没到底,异物的填充感刺激着小腹痉挛,而她全身的重量,也隔着湿透的裤子碾坐在元忌早已勃起的阴茎上。
      衣物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湿透黏腻,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,坚硬滚烫的硕大轮廓,无比清晰地抵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户。
      甚至有一小部分,因为她坐下的力道和角度,竟顶着湿透的裤子,浅浅地挤入了那两片花唇之间,抵住那微微张开的穴口。
      两人亲密无间,四肢纠缠,怀清坐在他怀里,花穴深处含着他一根手指,腿心被浅浅嵌入。
      元忌捂着她嘴的手不知不觉松懈下来,另一只手深埋在她腿间深处,腿心那物硬挺灼热,与她紧密相贴,不断厮磨,传来灭顶般的快感。
      她前后摆动着腰身,让那浅浅抵在穴口的坚硬轮廓,一下下磨蹭着最敏感娇嫩的花核和穴口。
      “别动……”
      元忌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濒临崩溃的哀求。
      他额头抵着她的肩膀,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料,胯下那物在她腿心湿滑摩擦下胀痛到极致,几乎快要爆裂开。
      他想要抽出手指,想要推开她,想要结束这荒谬危险的一切,可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,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,非但没有抽出,反而在极致的裹吸中弯曲起来,他用指腹摸索着内里湿滑的穴肉,全凭感觉抠挖抽送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      怀清被他手指突然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剧颤,仰起脖颈,呻吟断断续续。
      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,迅速累积,她双腿发软,几乎全靠他的身体支撑,腰肢摆动得越发失控,迎合着他手指的抽送。
      他的手指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当指尖擦过某处滑腻的凸起时,怀清身体猛地弓起,咬住他胸前的衣物闷哼着,花穴剧烈痉挛收缩,一股温热的滑液猛地涌出,浇灌在他的指尖。
      元忌在她高潮的瞬间,身体绷紧,怀清花穴剧烈的收缩和涌出的滑液,挤压摩擦着那胀痛的勃起。
      他紧紧抱着怀清,强忍着的欲望终于决堤,滚烫的白浊瞬间喷射而出,尽数倾泻在自己早已湿透黏腻的僧裤上,也透过湿滑的布料,沾染了她同样湿透的腿心。
      射精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他晕厥,他仰着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,喉结剧烈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剩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鼓噪。
      两人仍旧维持着相拥的姿势,元忌缓缓阖上眼,心中苦涩,唯余叹息。
      “怀清……”
      暮色已至,独坐凉亭。
      夜风吹起桌上的经卷,有赵珩的,有他的,还有她的。
      元忌慢慢拨开堆迭的经卷,眼中怔然。
      她的经卷大多空白,只有最末,有两个小字,写得很轻,几乎与纸张纹理融为一体。
      “元忌”
      元忌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字,墨迹已干,触感微凉。
      他跪坐凉亭里,良久,将那份经卷,收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