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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入邪修复师(1v1 高 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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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四章电台直播间的“秘密任务”(H)
      沉厌并没有真的将孟归晚关在地下室一辈子。他知道,最好的调教不是断绝她的社交,而是让她带着羞耻的枷锁,行走在人群之中。
      三天后的深夜。
      孟归晚回到了电台直播间。虽然她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红润了许多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走一步,那块深藏在体内的镇魂玉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撞击那处敏感的内壁。
      “各位听众,欢迎收听今晚的《深夜归晚》……”
      她戴着耳机,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,但双手却死死抓着话筒。
      沉厌此时正坐在直播间外的阴影里。他通过玻璃窗,看着那个在聚光灯下显得清纯而专业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      他的手机上显示着一个奇怪的符文界面。沉厌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。
      直播间内,孟归晚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      那块古玉突然开始震动,带起一阵阵如同沉厌指尖般的酥麻电流,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宫口。
      “唔……今晚……我们要分享的故事是……”
      由于突如其来的快感,孟归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鼻音,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压抑着某种极致的欢愉。
      “孟小姐,别停。”沉厌的声音通过耳机,精准地传进她的耳朵,“告诉你的听众,你现在……是什么感觉?如果你不说,我就让这块玉在里面彻底‘活’过来。”
      “沉厌……你……”孟归晚眼底泛起水汽,透过玻璃死死瞪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。
      然而,体内的震动却在不断加强。那种无处躲藏、被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,让她的爱液很快就浸透了内裤,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导播椅上。
      她在电波的另一端,在数万名听众的关注下,身体却被一个男人远隔着玻璃彻底玩弄。
      “……今晚的故事……关于……关于一个,无法逃脱的,囚徒……”
      她努力想让声音保持专业,可每说一个字,那块滚烫的玉石就会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。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汁液正顺着大腿根部,一滴滴砸在导播椅的皮垫上。
      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声的那一刻,直播室沉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了。
      沉厌一身玄色长衫,带着满身的寒意与檀香气,步履优雅地走到了她身后。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掠过孟归晚潮红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      他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在调音台上轻轻一拨——
      “沉厌!不……不要关!”孟归晚惊恐地回头,她以为他要关掉屏蔽,让全城的听众都听到她的淫态。
      然而,沉厌只是冷淡地切断了对外的实时信号,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预录好的、带着沙沙声的背景音乐。在听众耳中,这只是一次寻常的信号故障。
      可在这里,在狭窄且密封的直播室里,他却打开了内部录音开关。
      “既然孟小姐这么敬业,那我们就录一段独家素材,好不好?”
      沉厌的声音沙哑得惊人,他从身后抱住瘫软的孟归晚,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职业套装的拉链。随着布料碎裂的声音,那一对雪白丰盈在红光下剧烈跳动,顶端两颗红豆因为先前的凌虐而充血红肿。
      他没有取走那块镇魂玉,而是直接解开了裤带,那根积蓄已久、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,狠狠抵在了那口湿热的窄门。
      “唔——!沉厌,这里是电台……唔嗯!”
      未尽的话语被沉厌狂暴的侵入生生撞碎。他没有任何前戏,甚至没有顾忌那块玉石还在里面,就那样蛮横地、一贯到底!
      “啊——!!”
      孟归晚的脊背猛地绷直,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麦克风上。玉石与肉刃交替研磨着那一处娇嫩,那种被彻底填满、甚至被生生劈开的胀痛,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体会到了灭顶的快感。
      沉厌死死掐住她的腰,像个不知疲倦的暴君,在狭小的导播台前开始了疯狂的掠夺。
      “啪!啪!啪!”
      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直播间里回荡,每一声都清晰地录进了那个昂贵的麦克风里。孟归晚羞耻地听着自己的娇喘和求饶声通过监听音箱回放出来,这种“现场回播”的羞辱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。
      “吸得真紧。”沉厌咬着她的耳垂,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,“孟小姐,听听你自己发出的声音,多浪。要是把这段录音发给你的台长,或者发到网上,你觉得你还能做你的女神主持人吗?”
      “不……沉厌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呜呜……别录了……”
      孟归晚哭着摇头,身体却在沉厌暴力的冲撞下一次次攀上高峰。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祭坛上,除了迎合,再无退路。
      沉厌看着她失神的眼眸,占有欲膨胀到了顶点。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,让她趴在导播台上,两腿大跨度地分开。他像是个疯狂的匠人,在最后几十下残影般的冲刺后,将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。
      “唔——!”
      孟归晚浑身剧烈颤抖,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成一滩泥。
      沉厌喘息着退出来,慢条斯理地关掉了录音设备。他修长的手指在显示屏上操作了几下,随后挑起孟归晚的下巴,让她看着那段已经被保存到加密云端的音频文件。
      “信号我切断了,外界听到的只是杂音。但这段录音,是我的。”
      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,语气冷冽而病态:“想要我删掉它?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。现在,跟我去沉家祖堂,那里的‘修复’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