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
反正朱慈煋穿越过来之前,听到的科普就是马铃薯这东西营养是十分全面的,它可能含量没那么高,但至少都有。
猪肉鸡肉的产量想要提高上来,饲料是不可少的。
而后世的饲料大部分都是来自大豆和玉米,且不提玉米现在还是那个熊样,只说大豆还不够人吃的呢,怎么可能大规模用来做饲料?
当然对大豆的培育肯定也要提上日程,但是这方面的知识就真的有些超标了。
朱慈煋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培养,这时候只能恨自己当年学的不够多了。
傅瑄跟在旁边没怎么说话,他也没想到小皇帝已经从关心百姓温饱跨步到了关心百姓身体。
这个……不是不行,只是现在担心是不是早了点?
不过他又想了想马铃薯现在的样子,再对比小皇帝说的那些,觉得现在着手好像也不算很晚。
两个人从暖房出来之后,朱慈煋说道:“反正都来了,正好让你尝尝番薯和马铃薯吧。”
他顿了顿才说道:“番麦……的确是不太能吃。”
现在的玉米更类似于豆角这一类东西,只吃果实的话,十根都没几粒,现在实验田出产的产量都不一定够两个人吃。
傅瑄应了一声,也算是跟着皇帝一起尝了个鲜。
最后总结起来就是……嗯,当储备粮或许不错,但是有粮食吃的情况下,他肯定不会选择这两种东西。
马铃薯就不说了,现在连储备粮都当不上,养分不养分的先放一边吧,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。
不过马铃薯的口感还可以,至少比番薯要强很多,那个番薯真的是又粗糙又噎人,哪怕是傅瑄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哄小皇帝。
倒是朱慈煋看着他皱眉吃番薯的样子笑得不行。
傅瑄看着他毫无餐桌礼仪的模样最后叹了口气。
算了,朱慈煋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反正也没别人。
他感觉自己的底线就真的是在一步一步地被拉低,谁能想到当初哪怕小皇帝走路的时候仪态不对他都要提醒一声呢?
现在想来,可能是他在以自己想象中皇帝应该有的模样去要求朱慈煋。
事实证明,天子也可以不必时时端庄,仪态好不好也不影响成为一个好皇帝。
朱慈煋笑够了之后说道:“这个品种的确不行,以后会有又甜又软糯的品种的。”
哎,想起烟薯他也馋了,可惜馋也没用。
朱慈煋这边还在笑,那边傅瑄却收到了一份消息,他面色顿时凝重起来。
朱慈煋看到他表情凝重,不由得渐渐收敛脸上的笑容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”
傅瑄沉声说道:“卫拉特巴图尔珲台吉和多和沁身亡,其长子绰罗斯·车臣与绰罗斯·卓特巴巴图尔与绰罗斯·僧格发生夺位之战。”
“啊?死了?”朱慈煋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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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朱慈煋:不好吃吧?不好吃就对了,真好吃早就有人种了啊。猫猫嫌弃地推开马铃薯.jpg
下一更中午十二点
第225章
在朱慈煋所有的预测之中, 和多和沁这次应该没有什么大碍,毕竟这个人怎么也要活到给准格尔打下更坚实的基础才行。
结果现在告诉他卫拉特的巴图尔珲台吉死了?
朱慈煋问道:“怎么死的?”
这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。
傅瑄说道:“据说是伤重不治,但臣以为很可能是车臣或者是卓特巴巴图尔之一下的手。”
朱慈煋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之前清廷曾经派人接触过绰罗斯·车臣。”
朱慈煋顿时了然, 大明能够拉拢卫拉特,那么清廷当然也可以去拉拢。
作为继承人僧格对父亲更加孝顺一些,本来就对刺杀他父亲的清廷恨之入骨, 如今父亲身亡, 原本就要报仇的他可能更是不死不休。
可车臣和卓特巴巴图尔早就对父亲的安排不满意。
他们这几个有能力继承台吉之位的都是庶子, 其中车臣还是长子,结果他的父亲居然越过他要将卫拉特部交给老五僧格。
不能当台吉, 那失去的可不是一星半点,而是所有家产都与他无关了。
清廷或许看中了这一点,派人与车臣接触。
车臣能够跟僧格分庭抗礼必然是有自己势力的, 不过如果真是车臣下手, 那么说明清廷给予他的支持力度很大, 至少是僧格不能抗衡的。
其实大明对于卫拉特的支持也没啥,更多是两边互惠互利的关系。
朱慈煋有些遗憾地说道:“早知道就安排人跟僧格接触一下了。”
因为觉得绰罗斯·和多和沁还能多活一段日子, 再加上他也把瓦剌视为未来的心腹大患, 所以对他们的态度不算亲近,也不肯让他们占到便宜。
结果现在就出事了。
千金难买早知道。
傅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:“臣之前的商队曾经与僧格有过几分接触。”
这次倒不是故意的了, 而是单纯为了做生意。
僧格好歹是卫拉特未来的台吉,跟他打好关系是必须的。
朱慈煋心念一动:“现在还来得及支持他吗?”
朱慈煋对于卫拉特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,但他知道最后继承台吉之位的是噶尔丹, 并且被授予了博硕克图汗的称号, 也算是一代枭雄。
从这一点来推算,无论是僧格还是车臣都没能当上这个台吉,可能是同归于尽也可能是车臣胜出最后被噶尔丹杀死。
毕竟如果是僧格顺利继位的话, 噶尔丹没有理由来杀僧格。
傅瑄说道:“卫拉特内部支持僧格的更多,如今僧格倒是没有落于下风。”
“想办法让僧格胜出,如果他需要,我们可以提供一定的武器,同时派人去西藏监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绰罗斯·噶尔丹。”
傅瑄问道:“只需要监视?”
朱慈煋沉吟半晌说道:“如果有必要直接杀了他更好,只是此人颇得□□·五·世的器重,未必好杀,强杀很可能暴露我们自己。”
“陛下为何此前未曾提及此人?”傅瑄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。
虽然他知道不该问,作为臣下只要去执行皇帝的命令就好,当然不能是乱命,但他跟朱慈煋之间的相处实在太过随心,渐渐的他也开始胆大妄为起来。
朱慈煋果然也不介意,只是说道:“留在西藏的噶尔丹没有什么太大威胁,至少目前没有,但是一旦让他回到了卫拉特,威胁就很大了。”
傅瑄顿时明了:“那便简单许多,噶尔丹只要不离开西藏就暂时不动他,一旦他离开便想办法袭杀。”
朱慈煋听后点头说道:“也好。”
其实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杀了以绝后患。
只是如今他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东西,以现在卫拉特的情况,必要的时候真是宁可让噶尔丹继位都不能让车臣继位。
一旦车臣继位,清廷相当于又多了一条臂膀,之前对于东蒙古的压力荡然无存。
噶尔丹的确可怕,但那也只是以后的事情。
等会,朱慈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,那就是噶尔丹……他出生了吗?
他记得后世曾经看过一部剧,剧中噶尔丹逼得康熙不得不一再妥协的时候,好像康熙都人到中年了。
如今顺治刚刚十岁,康熙还不知道在哪儿呢,粗略估算到噶尔丹建立准噶尔汗国至少还有个几十年。
别回头他还没出生,傅瑄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啊。
朱慈煋连忙说道:“在监视之前先打探一下准格尔部有没有这个人。”
傅瑄有些诧异地看着朱慈煋:“当然有,陛下要看关于他的消息吗?”
别的不说,和多和沁有几个儿子,哪几个儿子比较出色是早就查到的,如果没有这个人他自然不会答应。
朱慈煋微微一愣:“有吗?”
傅瑄立刻让人将关于和多和沁之子的信息全都拿了过来,朱慈煋看了一眼发现不仅有,还记录了噶尔丹的出生日期——崇祯元年。
他今年二十岁,十三岁时前往西藏学习。
可是……这不对吧?这样算下来的话到康熙中年时期,这个人至少五六十岁了。
他记得噶尔丹死的时候都没这么大啊。
朱慈煋颇有些摸不到头脑,很想问一问傅瑄有没有可能弄错,比如说同名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