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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恋综发疯后,疯批影帝追着我贴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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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4章
      陈健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:“苏念老师,这些——”
      “还有,”苏念打断他,竖起第三根手指,“你说后续资源可以谈。你们上一次跟非签约艺人合作,谈的是三七分账,最后人家只拿到了一成五,剩下的全被你们用‘宣传费’的名义扣走了。这事圈内人都知道,你要我把那个艺人的名字念出来吗?”
      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裂——
      [苏念你怎么什么都知道!!!]
      [这些料也太猛了,他怎么攒下来的]
      [前社畜的职业素养,证据归档比我毕业论文还齐全]
      [陈健现在的表情我真想看,可惜只有声音]
      [陆沉渊在旁边喝茶,但他看苏念的眼神就是在说“我的人,你敢挖?”]
      陈健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语气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亲切了,而是透出一丝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:“苏念老师,我只是来传达善意。您这样的态度,以后在圈子里可能会很难走。”
      苏念还没来得及还嘴,陆沉渊开口了。
      他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,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然后他靠进沙发里,姿态是松弛的,但声音里那种冷冽的压迫感像是有一把刀慢慢地贴上了人的后颈——不急着落下来,只是让刀刃的凉意顺着脊背一节一节往上爬。
      “你跟苏念说的合作条件,不需要找他谈。”他的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从冰面上滚过去的,“找他,就是找我。你觉得我会让他去演你们的戏?”
      陈健的声音明显虚了:“陆、陆老师,我不知道您在旁边——”
      “现在知道了。”陆沉渊打断他,“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?”
      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然后陈健仓促地说了一句“打扰了”,挂断了电话。忙音从免提里传出来,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整整三声。苏念伸手挂断,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。
      弹幕在原地炸成了一片烟花——
      [找他,就是找我——六个字,我人没了]
      [陆沉渊你是影帝,这句台词我给它颁个年度最佳]
      [这就是传说中的疯批护崽吗,我终于亲眼见识到了]
      [盛世娱乐踢到铁板了,他们可能忘了陆沉渊的背景]
      [赵承宇你躲在哪儿,出来走两步?]
      [苏念自己怼完,陆沉渊再补一刀,这对搭档太可怕了]
      [不是,重点是苏念怼人的时候陆沉渊就在旁边等他发挥,等苏念说完了才补刀,这个配合,绝]
      苏念把免提关掉,重新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,耳尖有一点点泛红——不是因为被维护而害羞,而是因为陆沉渊那句“找他,就是找我”说得太理所当然,理所当然到像是在陈述一个全世界都该知道的事实。他喝了两口茶压了压莫名的心跳,然后偏头看向陆沉渊。
      “他找我,就是找你,”苏念重复了一下这句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,“你这以后是要接我所有骚扰电话吗。”
      陆沉渊端起保温杯,姿态是万年不变的从容:“你有骚扰电话吗。”
      “暂时没有。”
      “有了再说。”
      苏念被这句“有了再说”噎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他低头喝茶,假装在品洋甘菊的味道。
      弹幕里的cp粉已经磕到了云端——
      [“暂时没有”“有了再说”——八个字等于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”!]
      [这两个人聊天的方式属于是加密通话级别的,每一句都藏着双箭头]
      [苏念低头喝茶是在掩饰脸红吧,是吧,是吧]
      [刚才怼盛世那段,陆沉渊全程没插嘴,等苏念怼完了才补刀,这个尊重和信任绝了]
      此时被晾在泳池边遮阳棚下的赵承宇,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——他的经纪人刚发来一条消息:“陈健那边谈崩了,陆沉渊当场护人,苏念知道公司的分账细节。你以后少惹他,这人手里有东西。”
      赵承宇把手机反扣在桌上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何明宇在旁边小声问了句“怎么了”,他没回答,只是端起咖啡杯猛灌了一口。咖啡是凉的,苦得他眉头拧成一团。
      另一边,林薇薇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果汁杯,杯子里的吸管已经被她咬得变了形。她刚才还在想,盛世娱乐出面施压,苏念至少会有所忌惮——结果苏念不但没忌惮,还把人家老底翻了个底朝天,陆沉渊还当场补了一句“他是我的人”。她在心里默默删掉了“通过外部施压离间苏念和陆沉渊”这条计划。
      而秦漫在遮阳棚下看完了全程,摘掉墨镜,把咖啡杯往陈屿白的方向推了推,语气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:“老陈,你猜赵承宇现在在想什么?”
      陈屿白推了下眼镜,语调一如既往地平淡:“在想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人。”
      秦漫端起咖啡杯,和他碰了一下杯沿:“答对了。”
      午后,苏念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,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录音文件存进手机里那个叫“证据”的文件夹。文件夹里现在已经有了十几项内容,从第一天被子里放的死蟑螂到林薇薇送来的花果茶照片,从王扒皮的微信截图到今天盛世娱乐的通话录音——他一个都没删,每一条都标了日期和关键词,比他前世做项目档案还认真。
      陆沉渊走过来把一杯新泡的茶放在他手边,低头看了一眼他没有立刻收起来的手机屏幕,看到文件夹名字叫“一些保命的东西”。
      “你什么时候建的?”他问。
      苏念把文件夹关上,抬头朝他笑了一下:“从第一天就开始了。”
      陆沉渊沉默片刻。他没有问“你一直都在被这么多人针对吗”之类的话,也没有说“以后有我不用怕”这种承诺,他只是把苏念已经喝了一半的那杯凉茶换成新泡的热茶,然后在旁边那张躺椅上坐了下来。
      苏念端起新泡的茶喝了一口,烫得他呲了一下嘴,然后笑了:“太烫了。”
      “放着凉一会儿。”陆沉渊拿起自己的保温杯。
      阳光把泳池水面照得明晃晃的,苏念把脚边的拖鞋踢掉,赤脚踩在温热的石板上,看着远处的海平面,忽然开口:“陆老师,你刚才电话里说——‘他是我的人’。”
      陆沉渊端茶的手顿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这句话,”苏念歪头看他,“也是顺带的?”
      陆沉渊的保温杯停在唇边,他没有看苏念,目光落在远处海面上,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依然冷硬,但耳尖似乎微微深了一个色号。
      “不是。”他说。就两个字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但这两个字的重量,比之前所有的“顺带”加起来都重。
      苏念收回视线,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保温杯,嘴角的弧度收都收不住。他把杯子放在膝盖上,任由海风把额前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没有再说话。弹幕也安静了片刻,然后被同一句话铺满了整个屏幕——
      [他说不是。他说不是!!他说不是!!!]
      第35章 嘴硬逞强!其实怕黑得很
      晚间自由时间,等其他环节都结束之后,苏念才意识到陆沉渊的反应有点不太对。
      不是那种很明显的不对——他照样端着保温杯,照样面无表情,照样在苏念说“我回房间了”的时候淡淡地“嗯”一声。但苏念注意到,他在说“嗯”的时候,眼神往走廊深处扫了一眼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苏念问。
      “走廊有几盏灯还没修好。”陆沉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,但他紧接着补了一句,“我正好要下楼拿点东西,顺路。”
      苏念差点笑出声。又是“顺路”。这个人用“顺路”这个词的频率已经高到可以出一本《借口大全》了——顺路送他回房、顺路给他拿毛巾、顺路去储藏室拿食材、顺路下楼拿东西。陆沉渊的“顺路”,大概等同于导航软件里的“无论目的地是哪里,路线都经过苏念”。
      走廊确实比平时暗。前几天暴雨导致电路故障,维修工只修好了主线路,走廊天花板上的几盏射灯还处于罢工状态。从客厅到一楼角落苏念的房间,要经过一小段完全没有灯光的长廊,只有墙角的地脚灯发出微弱的暖黄色光带,勉强照亮脚底下一小片区域。
      苏念走在前面。他的步速比平时快了半拍——不是刻意的,是本能的。原主的身体对黑暗有记忆,那种一个人摸黑走夜路的恐惧刻在这副躯壳的神经末梢里,绕过了大脑的理性控制,直接作用在腿脚上。苏念接管了这副身体之后,这种敏感的神经反射也一并继承了下来。
      但他嘴硬,打死不会说。
      “陆老师,”苏念边走边开口,语气故意放得很轻松,“你说的‘拿东西’,具体是拿什么?冰箱里还有奶黄包吗?”
      陆沉渊走在他身后,保持着一臂的距离,脚步声很轻但很稳。“苏打水。”他说。
      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喝苏打水了?你不是只喝黑咖啡和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