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快穿宿主她又美又飒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415章 团宠小师妹的路人甲姐姐5
      第415章 团宠小师妹的路人甲姐姐5
      吓死我了,娘亲说你迷路了让我来找你,
      我一路跑过来都摔了好几个跟头了。”
      说着就抬起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腕,
      果然蹭破了一点皮,渗出来点点血丝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      帝泽看着她表演,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,
      才五岁就有这么好的演技,
      不愧是天命女主,这委屈劲儿,
      换个人估计早就心疼得不行了。
      帝泽没说话,只是慢慢挪过去,
      盯着她手腕上的伤口看,
      帝柔被她看得有点发毛,往后缩了缩,
      刚要接着哭,就看见眼前这个一向懦弱好欺负的姐姐,
      突然伸出小小的手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
      不等帝柔反应,就狠狠朝着树干撞了过去。
      “呀——!”
      帝柔疼得尖叫出声,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,
      原本小小的擦伤直接变成了血淋淋的大口子,
      骨头都隐约能看见。帝泽松开手,
      看着她痛得满地打滚,
      才慢悠悠开口,声音还是五岁小孩的奶音,
      说出来的话却凉丝丝的:“你不是摔了好几个跟头吗?”
      这点小伤,怎么配叫摔?
      姐姐帮你‘摔’个够。”
      她蹲下来,指尖沾了点帝柔腕上温热的血,
      在自己脸颊画了道歪斜的朱砂痕,
      “娘亲若问起,你就说......是黑狼临死反扑,咬的。”
      帝柔疼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再哭出声,
      只死死咬住下唇,血珠混着泪往下淌。
      远处林间忽有马蹄声由远及近,尘土微扬,
      赵氏的软轿已至山脚。
      帝泽收回手,轻轻拍掉指尖余血,
      转身朝来路走去,裙摆扫过草尖,
      露出了小腿上几道未愈的旧疤,
      那是原主曾经被推下枯井时,碎石刮出的印记。
      风过林梢,枯叶簌簌而落,仿佛时间也屏住了呼吸。
      她脚步未停,却在半途忽一顿,
      仰头望向天光,云隙间漏下一束清冽日色,
      正正照在她染血的指尖与小腿旧疤之上。
      那光不暖,却锐利如刃,剖开所有粉饰的稚拙与柔弱。
      原来所谓天命,并非垂青于谁,
      而是把最深的伤痕,锻成最先亮出的刀锋。
      软轿落地,赵氏珠环叮咚的脚步声才刚响起,
      帝柔压抑不住的哭声就直钻耳朵。
      赵氏原本还端着端庄的主母架子,
      一看见女儿腕上狰狞的伤口,当下便变了脸色,
      扑过去搂着帝柔就哭,指尖颤抖着摸那伤口,
      嘴里一声声骂着“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敢伤我的柔儿”。
      哭了半天才想起帝泽来,抬眼找了半天,
      才看见帝泽正安安静静站在不远处,
      脸上沾着血,衣裳也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,
      看起来比帝柔还要惨三分。
      赵氏心里咯噔一下,原本打好的腹稿差点乱了,
      她原本来就是等着给帝泽收尸的,
      谁能想到帝泽不仅活着,还好好站在这儿,
      反倒自己宝贝女儿伤得这么重。她定了定神,端出继母该有的威严,
      扬声问:“泽儿,你妹妹这伤,是怎么回事?
      不是说你遇上黑狼了吗?怎么黑狼反倒伤了柔儿?”
      这话问得诛心,明摆着就是要把脏水往帝泽身上泼,
      只要帝泽答不上来,就能顺势说她是记恨帝柔,
      故意把黑狼引过来伤了妹妹,
      就算不打死她,也能把她赶出去再也回不了帝家。
      帝泽垂着眸子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刚逃过死劫的沙哑:
      “就是黑狼扑过来的时候,我往旁边躲了一下,
      它没咬住我,就咬到妹妹了呀,
      刚才妹妹不是来找我的吗,正好撞见了。”
      她说着,还抬手抹了抹脸,
      把那道沾着帝柔血的痕迹抹得更歪了些,
      看起来更像受了惊吓的样子:
      “我也吓得腿软,多亏黑狼刚才被我用石头砸中了要害,
      倒下去了,不然我们两个今天都要喂狼了。”
      赵氏噎了一下,她没想到一向木讷懦弱的帝泽能说出这么一番话,
      堵得她什么错都挑不出来,
      黑狼死了,人证就只有帝柔,
      一个五岁小孩疼得都说不出整话,
      哪能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?
      她再看向帝柔腕上的伤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
      这伤口明明是撞在粗树干上撞出来的,
      可不是狼咬的,帝泽这话半真半假,
      留了空子给她,
      反而让她不好发作,要是硬说帝泽故意伤人,
      传出去反而显得她这个主母容不下原配留下的女儿。
      旁边跟着的家丁早就把黑狼的尸体抬过来了,
      那黑狼脑袋上确实砸出来一个血口子,正是要害位置,
      看起来跟帝泽说的没差。
      赵氏压下心里的疑惑和怒火,
      换成一副心疼的样子,过来拉帝泽的手:
      “哎呀我的儿,可吓死我了,快跟我回府,
      让大夫给你们姐妹两个都包扎包扎,
      都怪我,不该让柔儿进山找你,没想到出了这种事。”
      她这手转圜做得漂亮,
      既卖了心疼,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
      帝泽心里笑了笑,也不挣扎,任由她拉着往山下走,
      一路上乖乖的,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,
      反倒让赵氏心里越发不踏实,
      今天的帝泽,怎么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?
      回了帝家位于青玄城的府邸,
      大夫很快就来给两个孩子包扎,
      帝泽小腿和胳膊上的伤口都是刮伤,
      原本原主也没好好处理,发炎发得厉害,
      大夫清理伤口的时候疼得额头冒汗,
      帝泽也只是咬着牙没吭声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      赵氏坐在旁边喝着茶,看着帝泽这副样子,
      心里那点不安更重了,
      从前原主碰破一点皮都要哭半天,
      今天伤成这样居然一声不吭,
      难不成是今天死里逃生,开了什么窍?
      包扎完了,赵氏给了大夫赏钱,
      就让人把帝泽送回她住的那个偏僻小院。
      那院子在整个帝家府邸最角落,
      连个正经伺候的丫鬟都没有,
      只有一个老眼昏花的老洒扫婆子偶尔过来打扫一下,
      原主从小到大,就住在这么个地方,
      吃的是下人们挑剩下的剩饭,
      穿的是别的小姐穿剩改的衣服,
      连个粗使丫头都不如。
      帝泽进了院子,把院门关上,才靠在门板上舒了口气,